2018年11月

原标题:河北遭家暴女子:不仅被往死里打,还要给丈夫的“小三儿”洗衣做饭

吴静身上伤痕累累。 本文图片均来自微信公众号“深一度”

吴静决定逃走。

在被连续施暴两天三夜之后,吴静不知道自己从第几次昏死中再一次醒过来。她好像被换了一层皮,乌青、溃烂,大片大片地褪去了肉色,身体则肿胀到平时的一倍,两条大腿上散落的豆大般的血色圆点,是烟头灼烧留下来的痕迹。

在25年的婚姻里,她一直忍受着,从没想过反抗或者离婚。直到8月12日早上,姜峰发了狠话:“这一片没有摄像头,今天晚上回来,打死你扔到荒郊野外,也没人会知道。”

事后,她对深一度记者说,她是被恐惧怔醒的。“再不逃跑,他真的会把我给弄死”。

根据全国妇联2011年的调查,有24.7%的女性在婚姻中遭受过不同形式的家庭暴力,有7.8%的农村妇女明确表示受过配偶的殴打。在这个3.3亿的庞大群体中,许多人都像吴静一样,常年生活在家庭暴力的恐惧中。

天津的住处,丈夫姜峰出门后都会把吴静锁在屋里。

逃离

逃离之路从房间到仓库铁门有10米,需要从4级的台阶翻滚下来,接着爬上14级的楼梯,到达约3米高的墙顶后,再摔到墙外面

8月10日晚8点,吴静说那天夜里的挨打一点征兆也没有。

他们出行刚回到家,一路上氛围平静,两人没怎么说话。进门后,姜峰把门一锁,拿起旁边棍棒向自己砸来。吴静来不及闪躲,被一棒子打在了地上,接着又挨了第二棒。

姜峰的硬底皮鞋开始在她身上到处乱踹,之后,她看见丈夫把没有抽完的烟头在自己的大腿上抿,一根接着一根。“一点也不疼,真的,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吴静说。

吴静觉得时间在屋里停滞了,自己渐渐失去了意识,却被姜峰一把拉起,“装死是吧”。那天晚上,家里的木棍、扫把棍几乎被用了个遍,“打断了就换新的”,床边上的痒痒挠也变成了施暴的工具。

中途,吴静向丈夫求过绕:“20多年了,看在孩子的面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你还想活啊?”姜峰逼着吴静承认在外不检点,同时用手机录下视频,“不说就继续打”。

吴静蜷在底板上,僵了似的不敢动。“那天晚上,他也没睡,就这么看着我,只要一动弹,就会动手折磨我。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怀疑我有外遇”

次日天亮,姜峰出门,临行前带走了吴静的手机,把屋门和仓库外铁门都上了锁。吴静被留在家里,等清醒一点之后,她从地面爬到床上,歪躺了一天。晚上听见姜峰车子回来的声音,心里害怕起来,不敢吭声。没想到,丈夫进门以后,又开始重复头天晚上的暴行。

在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后,吴静决定要逃走。12号早上,丈夫忘了锁门,这让逃离成为可能。无法站立的吴静开始一点点往外爬。从房间到仓库铁门有10米,需要从4级的台阶翻滚下来,接着爬上14级的楼梯,到达约3米高的墙顶后,再摔到墙外面,向南爬去离家最近的路口。

这段不到百米的路程,吴静不知爬了多久。

终于爬到路口中间,吴静拦下了一辆白色小轿车。“快救,快救救我!”女司机最终打开了车门,把她拉到车里。一路上,女司机不时喊着“大姐”,吴静摆摆手作为回应,示意自己还有生命体征。

逃回200公里以外的老家,吴静去派出所报了案。早在三年前,她就曾向派出所求助过,但当时被认为是一般夫妻矛盾,被以现场调和的方式来处理。

8月17日,吴静被家暴的图片出现在自媒体上,被公之于众,引来舆论一片哗然。当地妇联、公安、法院部门迅速行动,为吴静申请了人身保护令,并将案件移交至天津警方。

8月23日凌晨,姜峰在河北老家被逮捕。

姜峰留在屋里烫过吴静的烟头。

限制

今年7月,姜峰把外遇带回了自己的家。吴静不敢声张,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只是默默为这个女人洗衣做饭,看着她和丈夫天天酗酒

时隔半个多月,吴静身上的乌青渐渐隐去,被烫过的血色圆点褪成白色,溃烂的皮肤表层也已换新。

没有痊愈的地方是骨头,只要用力一咳,左边胸腔的肋骨还会刺疼,右脚也瘸着。洗碗时,她的背难以弓成90度,使不上力气的左手大拇指和右手无名指,经常让碗掉到水池里。

更让家人担心的是,垮塌的精神远没那么容易重新燃起。“话少,几乎不笑”是亲戚、邻居对吴静的印象,苍白、下陷的面颊常常不挂表情。吴家弟媳说,原本吴静能够识一些字,但现今这些字在她的意识里正在褪去。

2013年,吴静随姜峰外出打工,从那以后,她的自由受到了限制。

大部分时间里,吴静活动的地点只限于工地和出租房,“早上4点多送去,晚上到点去接”。

回家近乎一种奢望。前两年,父亲的右腿从大脚趾一直往里头烂,面临截肢危险,手术住院六个月,她都没能回去看一眼,一颗心在外地悬了半年。

没收手机成为一种常态,尤其是在被打之后。“不许我对孩子讲。”少言寡语成为吴静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说了之后只能是被打得更惨。”

在吴静眼里,姜峰像是颗不定时的炸弹,随时会爆发。喝酒会打,不喝酒也会打,如意会打,不如意的时候下手更重。在天津的第二年,姜峰在外面受了气,回家之后开始挑毛病。“盛面条的时候有几根挂在了碗沿外面,也被破口大骂。”

一天夜里11点,他拉着吴静出去,把车子开得很远,在一个没人的桥洞处停下,拽着妻子就打,之后留她一个人在那儿,自己开车走了。

“周围一片黑,一个人也没有,很害怕”,吴静是摸着道儿走回去的。没有钱,没有去处,她只能重新回到施暴者身边。当忍耐与退让成为一种习惯,就会让人看不到苦难的尽头。

今年7月,姜峰把外遇带回了自己的家。“不许对外人说,不许告诉孩子,谁知道了我就弄死谁。”

吴静不敢声张,她不懂法律,更没想过用法律来保护自己。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只是默默为这个女人洗衣做饭,看着她和丈夫天天酗酒,互称夫妻。即便如此,她还得把自己的表情管理得很好,才不会挨骂。

每天凌晨4点多,天还没擦亮,吴静照常出工。只有在工地上,她心情才会好一点儿,“看不见,就不会觉得那么苦了”。

“说出来不好看,两个孩子都没有成家,以后等他年龄大了会慢慢变好的。”抓着这一点念想,吴静忍受着。

出逃需要从4级台阶爬下,再爬上14级的楼梯。

暴力

女儿姜怡印象深刻的一次发生在大年三十,她去阻止,立马挨了一耳光。那一次,妈妈被打得眼底出血

如果不是这次被打得这么严重,吴静可能还不会选择离婚。为了孩子,她一直想维持一个“圆满”的家庭。

2002年,姜峰因抢劫罪被判入狱,让吴静长期的家暴生活有了一段时间的逃离。频繁的打骂变成了探监时的一月一次,“只是背上挨几下,扇几个嘴巴子而已”。

从此,吴静生活的重心落在了抚育子女上。她记得,丈夫进去的时候家里一共20块钱,女儿8岁,儿子11岁。但实际上,女儿姜怡告诉深一度(ID:intodeepthoughts)记者,当年自己上小学四年级,应该是10岁,母亲的有些记忆已经错乱了。

为了维持家里的生计,她和女儿一起南下,在食品厂里做活。每天的工作从7点开始,干满12个小时后结束,即便辛苦,但她觉得那是自己过得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她没料到,姜峰出狱两天后就开始对自己施暴,而且打得比以前更狠。

女儿姜怡印象深刻的一次发生在大年三十,当时她在房间里看春晚,隔壁传来吵闹的声音,过去一看,爸爸正拿着板子往吴静身上砸,之后揪着头发往地上磕出“砰砰砰”的声响。她去阻止,立马挨了一耳光。吴静让孩子快点出去喊人,亲戚来了以后才把姜峰拉住。那一次,妈妈眼底出血。

爸爸打人,这并不是姜怡最深的记忆,她抹不去的,是内心的那份恐惧。

最初朦胧的印象是自己4岁的时候,当天夜里,外面下着雨,妈妈把自己抱回了姥姥家,她记得姥姥姥爷在家里正剥玉米棒子。

“别的孩子希望爸妈打电话关心,但我最害怕他们给我打电话,因为不是向我要钱,就是他们感情又出了问题。”姜怡22岁,但7年的打工经历使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成熟。

最凶的一次是去年5月份,父亲对母亲大打出手,连自己也没有放过。

“我们打他不过,开始往屋子外面跑。他追上来,把我们打倒在地上,两只手分别揪着我和妈妈的头发往屋子里面拽,大概拖了两百米,衣服全都磨烂了。”

之后,父亲没收了母女俩的手机,离家去了天津。他要求,中午12点,两人必须站在家里的摄像头下,拍满3分钟视频让他看到,否则回来继续施暴。

直到这件事后,她知道劝和已毫无用处。第一次,她建议妈妈离婚。

家里亲戚知道了,纷纷责备姜怡,说哪有孩子这么不懂事,劝自己的父母离婚。哥哥也反对父母因家暴离婚,传出去会对自己将来找对象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姜怡质问哥哥:“怎么这么自私,咱妈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想着自己。”

姜怡不忍心看着妈妈一直受折磨,但在离婚这件事上,她和母亲变得孤立无援。

早年姜峰家人转交的保证书。

选择

吴静含着泪说,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这个男人,或者自己能早一点反抗,或许一切会变得不一样

在女儿姜怡的手机里,存放着一张照片:妈妈的双手环绕在爸爸的胳膊上,头侧靠着肩膀,身子的三分之一都依偎在他怀里。在旁人看来,那是一份朴实简单的幸福。

但没人知道,这张照片却是姜峰的外遇拍的,和谐的气氛是为了表演给女儿看。

这段婚姻始于1992年,22岁的吴静嫁给了姜峰。与村子里以往的婚嫁不同,这门亲事并不是由父母包办。

选择姜峰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富裕。事实上,吴静的家境比姜峰要好很多,一辆崭新的拖拉机不知道让村子里的人羡慕了多久,而姜峰的父亲去世很早,兄弟几个和母亲合住在一间平房里,逢雨就漏个不停。

但姜峰有着理发的好手艺,干起活来漂亮利索。好几个人算不清的账,他脑子一转就清楚了。用吴静的话说,“头脑好用,聪明到家了”。因此,在嫁过去之后,当发现家里的家具都是姜峰从四处借来时,她也没有多想,“只要两个人合力过日子,再挣回来就好了”。

但生活并没有向她展现出美好的一面,姜峰赌博、嗜酒的恶习渐渐显现,打人也是在婚后的几个月开始的。每次姜峰打牌输了钱,喝了酒,就会发酒疯拿她撒气。“他的疑心很重,总是怀疑我在外面有人,骂完了就动手打 。”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临盆前三天。姜峰赌输了钱,回家发现没有熟饭,没有热水,开始大发脾气,拳头巴掌落在吴静身上,丝毫没有顾及肚子里的胎儿。

每次挨了打,吴静的处理方式就是,回娘家。哭过之后,家里双亲总会劝她,两个娃娃还小,回去好好过日子吧。“他们没劝过我离婚,离婚在我们这里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婆家亲戚带着姜峰也来说好话,一个有威望的长辈写了保证书,“姜峰再不能出现家庭暴力”。然而,保证书并没有姜峰的签名。

时隔多年,再加上被打的次数太多了,许多记忆会在吴静的脑子里混为一团,至于第一次挨打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早已不能记清。

回忆了许久,她才记起自己曾经买过一瓶农药,想要自杀,但看着没满十岁的一双儿女,始终没忍心喝下去。后来这药被姜峰发现,倒了。

没人知道,她的日子有多煎熬。

吴静老家屋里的老式挂钟在整点敲击出沉闷的声响。吴老汉坐在不远处,听着女儿陈述着这一切。他很少说话,一张愁苦的脸埋在吐出的香烟浓雾里。被名誉、孩子捆绑的婚姻,付出的代价是吴静一辈子的幸福。

吴静的眼里也开始渗泪,她说,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这个男人,或者自己能早一点反抗,或许一切会变得不一样。

8月29日晚,吴静的伤情鉴定出了结果,轻伤二级。根据《刑法》规定,“家庭暴力”致人轻伤的,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应受访者要求,文中人物为化名)

来源:深一度微信公众号

号外号外,特朗普又出行政命令啦!行政命令有多强,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是XX你就坚持60秒!

原标题:7月大婴儿床上窒息死亡,家属说罪魁祸首就是它

安装后,他发现床尾部分的围栏离床垫有一条小缝,但并没有在意。

9月24日晚9点,网友@卖萌货微博发布了一则“婴儿被床围卡住窒息死亡”的消息,称自己在网上母婴店购买了一个围栏,导致七个月大的女儿被卡在围栏的缝隙后窒息死亡。

目前,这款床围已经从天猫店铺中下架。商家称,正与家属协商解决此事。母婴店登记机关,南京市江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表示,家属与商家准备走法律途径,市场监督管理局将依据法律判决进行处理。

此前,有外国文献认为,床围可能会导致婴儿窒息,不建议使用。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常莎律师表示,目前尚无针对“床围”的标准出台,消费者可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进行维权。

▲涉事围栏安装后和床之间有条明显的缝隙,存在安全隐患。受访者供图

网友:床长1.9米,围栏长2米,装后仍有缝

网友@卖萌货微博称,今年6月4日,他在天猫“德萨母婴专营店”买了一个围栏。据他描述,他家的床垫长1.9米,宽1.5米。客服表示买2米长或1.8米长的围栏均可。斟酌后,他购买了2米长的围栏。安装后,他发现床尾部分的围栏离床垫有一条小缝,但并没有在意。

6月15日早上8时许,他照常将女儿哄睡,并将她放在装有围栏的大床上。10分钟后,他走出房门。9时许,他在门外看了一眼,但没有听到女儿的声响,以为还在睡觉。又过一会儿,他突然发现女儿已经卡在床尾的缝隙里,没有反应。他赶紧将女儿抱到医院抢救,经医生诊断,她已经窒息死亡。

记者获取的死亡证明显示,这名女婴7个月大。证明上还盖有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金山分院急诊科印章。

死者病史调查记录显示,当日,家长发现这名女婴时,她已经没有呼吸。半小时后,她被送到医院。最终没有抢救过来,死亡原因为窒息。

▲病史调查记录显示,女婴的死亡原因为窒息。

“我当时极度悲痛,几乎扔掉了女儿所有的物品,包括这个围栏。”这名网友称,事后他开始搜集相关证据材料,发现7月和9月曾分别有消费者评论这款围栏有很大缝隙,会卡住婴儿。

该网友在7月初联系商家,希望能下架这款有安全隐患的产品,如果不能下架,至少应该注明尺寸方面的建议。

在他出示的聊天记录中,商家一再表示,这款床护栏品质是合格的。虽然它的功能是防止婴幼儿受伤,但并不能取代家长的看护。商家还称,在产品尺寸方面,客服只能按照床垫长度给出建议,但安全隐患并不能完全避免。之后,客服再也没有给过回应。于是他想到在微博上发帖维权。

网帖发布后,立即引起热议。有人评论称,这款围栏的床垫和围栏之间有较大缝隙,自家的婴儿曾被多次卡在缝隙中。

已在天猫商铺下架

昨日,该网友对新京报记者表示,目前已经聘请律师介入此案,他希望商家能够下架这款有安全隐患的产品并道歉,如有可能,他还希望得到相应赔偿。

昨日下午2时许,记者在“德萨母婴专营店”看到了这款名为“妙心宝宝儿童床边婴儿幼儿护栏大围栏”的产品。

产品说明着重提到,以往有些床护栏缝隙较大,容易导致婴儿窒息,这款防护栏特地设置了三档防护杆,可实现与床的紧密贴合。

这款围栏还强调了面料的透气性。不过,涉事家属表示,围栏并非全部都使用透气面料,上半段透气,下半段贴近床垫的并不透气。

随后,记者致电德萨母婴专营店,对方称目前正与涉事家属协商,并已经将这款围栏下架。下午5时左右,该网店已无法查到该产品。

天猫客服称,商家入驻需要提交开店公司的资料,并由天猫审核,审核通过后激活天猫授权的店铺名。

另外,在天猫经营母婴类目店铺需缴纳保证金。在发布商品时,需要填写商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产品标准号、生产厂家等信息,天猫会对其进行审核。

如果存在质量问题买家可以通过购买页面申请售后,或者天猫拨打客服电话进行维权投诉,如果确实存在商品质量,天猫会根据商品质量的具体情况对商家进行处罚。

▲在电商平台上,不少用户留言称此款床围和床之间有缝隙,“宝宝卡到好多次”。网络截图

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依法律判决处理此事

昨日,记者联系到了围栏的生产厂家“妙心”,对方称,这款围栏已经销售多年,生产均按照相关标准进行,此前并未接到过类似事故投诉。

在“妙心”官网,这款围栏被宣传为明星产品,还获得过“中国人保CICC保障”。该产品有1.2米、1.5米、1.8米及2米长等多种款式。宣传片中,一个婴儿被放在装有围栏的床上,无论怎样爬行,都没有掉到地上。

工商信息显示,“德萨母婴专卖店”在南京市江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辖区内。昨日,该局工作人员表示,已着手调查了解相关情况,目前商家和买家正准备走司法途径,市场监督管理局将依照法律判决处理此事。

律师:家属应证明损害与商品使用存因果关系

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常莎表示,婴儿的床围在这几年大量兴起,无论在网络上还是实体店中,需求量都很高,然而并没有一个由国家或某地方统一严格制定的商品型号标准。换而言之,如今床围都是商家依照自己产品设计而制作的,没有严格规则可言。

如果家属想通过诉讼获取赔偿,可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遵循举证责任分配的原理,其应当证明损害已经存在,购买过该商品,损害与商品使用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由于产品侵权责任属于无过错责任,只要认定以上三者即可请求侵权赔偿。

常莎还认为,在消费者合法维权、保存好必要证据的同时,作为婴幼儿的父母,更应当看护照料好自己的孩子,而不是让孩子处在无人看管下。因为即使这一产品不存在缺陷,无人看管的孩子也可能因为其他意外事件而处在危险之中。

链接:床围致窒息时有发生

据东北网报道,9月12日下午5点,牡丹江市一名抱着孩子的女士向交警求助,称自家孩子在家里翻身时,不慎将头部卡在了婴儿床和护栏之间后窒息。在交警帮助下,最终得到及时救治。

另有外国文献记载,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医学院BradleyT。Thach博士领导的研究人员认为,婴儿床围的设计不仅不会给婴儿带来安全感,反而会为他们带来致命威胁。

尽管美国儿科学会(AAP)建议父母不使用婴儿床围,但目前没有任何联邦法规对之加以规定。

为了对婴儿床围造成婴儿死亡的发生率进行进一步研究,研究人员对1985-2012年消费品安全委员会审查数据进行了分析评估。同时对婴儿死亡证书、尸检报告、死亡场景和其他调查记录等进行了调查。他们发现,在这段时间里,48个婴儿是直接因为婴儿床围导致的死亡;146名婴儿由于床围造成的窒息而死。

新京报记者曾金秋实习生刘名洋

号外号外,特朗普又出行政命令啦!行政命令有多强,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是XX你就坚持60秒!

原标题:杨清蒲出任广州日报报业集团党委书记、广州日报社社长

广州市委党校原常务副校长、广州行政学院原常务副院长杨清蒲现已担任广州日报报业集团党委书记、广州日报社社长。

据广药集团官网消息,10月9日下午,广州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与全国首家报业集团广州日报报业集团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广州日报报业集团党委书记、广州日报社社长杨清蒲等领导出席签约仪式。

公开信息显示,杨清蒲出生于1963年,湖南祁阳人,曾任广州市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广州市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研究室主任等职。2016年1月,杨清蒲履新广州市委党校常务副校长、广州行政学院常务副院长、广州市委党校校务委员会副主任。

2017年9月,孟源北获任广州市委党校常务副校长、广州行政学院常务副院长,广州市委党校校务委员会副主任。

此前,广州日报报业集团党委书记、广州日报社社长一职由顾涧清担任。2017年1月,顾涧清转任广州市政协常委、经济委员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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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婚征来的“韩国”女友婚礼前两月已与他人登记

网上征婚征来一个“韩国籍”的女友,陕西小伙贾明(化名)很欣喜,为了顺利成亲,甚至多次大方送出彩礼,最终在没有领证的情况下办了婚宴。可第二天,“妻子”就坦承,3个亲属都是花钱雇的,之后“妻子”以回家看父母为由离开,玩起了“失踪”。

最终,他才发现,“妻子”籍贯山东并非韩国籍,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在与自己办结婚仪式的两个月前,“妻子”已经与另一男子在西安登记结婚。

给“韩国”未婚妻数万彩礼 办结婚仪式后总见不到人

26岁的贾明是渭南人。2014年7月,他在网上发布了一条征婚信息,随后有一名自称“郑丽”的女子加了他的QQ号码。“当天晚上她就打电话了,说父母在上海,她加入了韩国国籍,在釜山。”贾明说,此后两人一直保持电话联系,并建立了恋爱关系。

一个月后,“郑丽”说她要回国,带着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在西安与贾明见面,并发生关系。贾明说,那年9月,“郑丽”表达了订婚的意思,“她说交往这么长时间了,如果觉得合适,就去她家订婚,还说她爸妈催她嫁给其他的有钱人,要我先将彩礼钱给她,然后才同意和我结婚。”于是贾明给“郑丽”哥哥账户打了3万元,之后郑丽说父母同意结婚,但一直没有带他去见她父母。据贾明说,此后,“郑丽”大约来过西安三次,每次过来都是以结婚为理由向他要钱,他陆陆续续给她 现金或转账数万元。同年12月,两人在贾明的老家渭南举办了结婚仪式。贾明说,“郑丽”没有和他领结婚证,给出的理由是她是韩国籍,以后想多要几个孩子, 领证后就会受到政策限制。“办仪式时她家来了三个人,说是亲属,可结婚典礼的第二天,她告诉我那三个是她花钱雇来的,我当时也没多想。”随后,二人来到西 安,没多久,“郑丽”说要回上海看父母,两人就分开了。然而,2015年3月,贾明发现“妻子”电话关机,联系不上,心急的他还去上海找过,但是没有找 到。好不容易在徐州见了一面,“郑丽”说过几天会到西安,但贾明回到西安左等右等,也不见“妻子”踪影。感觉上当受骗,贾明报了警。

女子其实是山东籍 自称曾嫁韩国人离婚后又生子再婚

去年8月25日晚,贾某在西安市长安南路遇到“妻子”后通知了警方,“郑丽”被抓获。一查,“郑丽”只是假名,她其实姓郭,30岁,山东人。侦查机关调查显示,犯罪嫌疑人郭某对其虚构身份进行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去年9月,郭某因涉嫌诈骗被雁塔区检察院批准逮捕。

侦查机关调查时发现,贾明对“妻子”的了解并不多,只见过“妻子”的同学。他记得他俩办完婚礼回到西安没多久吵了一架,他在西安城南草场坡的租房里摔了盘子,“妻子”气极出门,回来时带了一个小伙,说是同学。

经侦查机关调查,“郑丽”带回来的小伙并不是什么同学,而是她正儿八经的丈夫小黄。据小黄说,2012年2月,他大四下半学期开学报到,在西安到济南的火 车上遇到了请他帮忙搬行李的“郑丽”,“郑丽”自称韩国籍,在韩国做服装设计。因相谈甚欢,原本要在兖州站下车的“郑丽”改签到济南,到站后,两人发生关 系。此后,小黄继续上学,“郑丽”去了韩国,两人通过电话、网络保持联系。

但很快,小黄就发现不对劲,“她的山东话太标准了。”2012年4月,“郑丽”告诉他,她其实姓郭,山东人,跟韩国籍前夫离婚后还生活在韩国。小黄答应继 续交往。一个月后,两人在陕西、山东分别见了双方家长并订婚。2013年3月,小黄回到西安,郭某去了韩国,两人再无联系。2014年8月,郭某带着一个 不到一岁的孩子来到西安,说是小黄的孩子,要求结婚。看着孩子确实像自己,小黄就答应了。一个月后,两人租房同居,同年10月登记结婚。

据小黄说,草场坡的房子是之前他俩租的,后来搬到别处。对那次与贾明的碰面,郭某给出的解释是“有个男子纠缠她,在老房子砸东西”,让小黄一起去看看。临 行前,郭某还嘱咐,如果对方问起来,就说是同学,小黄不解,郭某搪塞说“完了再给你解释。”到了草场坡见面后,郭某就骂那个男子,男子则不停道歉,还让小 黄看郭某骂他的短信,让他评理。

领完结婚证后又与他人办结婚仪式 女子称不知为什么

落网后,郭某供述,她初中毕业后到上海、广州等地打工,认识了韩国籍的第一任丈夫,2009年底结婚,两年后离婚。2012年2月认识小黄后一直交往,并生了孩子。与小黄结婚后,一直是分居状态,平时工作在韩国。

2014年7月在网上看到贾明的征婚后,她就开始聊天交往。同年8月她带孩子来找小黄时,和贾明见了面。后来,贾明就说喜欢她,要结婚,“我说如果想结 婚,就拿出你的诚意来,准备租房,拿出聘礼钱……”贾明给了3万元后,她和贾明订婚,男方家长陆陆续续给她几千、一万,还有金手镯等。对于找人冒充亲戚, 郭某解释因其父母不会来,如果见不到家长,贾明无法交代,“他说你就随便找个人来。”婚礼后两人回到西安,她还是不愿和贾明生活,总是吵架,她就去了小黄那里。后来在徐州见面时,她已经说自己结婚了,但贾明不信,还是说要好好过日子。

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贾明真实姓名,郭某称是自我保护。当检察官问到,她已经和小黄登记结婚,为什么还要和贾明办结婚仪式时,她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郭某称虽然到了韩国,但和贾明还保持着联系,也在谈结婚的赔偿问题。她承认,从贾明处拿到的钱,都被她花完了。

雁塔区检察院调查确认,郭某涉案金额为88802元,另有一条金项链和一个金手镯。检察机关认为,犯罪嫌疑人郭某在已有婚姻的情况下,以结婚为名骗取贾某财物,涉嫌诈骗罪,近日已对郭某提起公诉,并建议判处其4年左右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华商报记者宁军 通讯员黄晓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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